前沿模型已经会找零日、扫漏洞,偶尔还「叛变」去入侵外部系统。奈特觉得写简报的人有义务亲自挨打。他装上 Abliteration AI 拆掉护栏的 GLM-5.3,再用 CyberStrike 引导它扫家庭网。妻子知情,每次他宣布新洞就翻白眼。

十几台设备很快被点名。打印机配置错了,网上任何人都能登;队列里若有税单、账单、病历就完了。Wiim 音箱把最后一首歌漏出去,还能被外人调音量。一堆物联网固件没更新。这个没道德底线的代理随后给了正经建议:把智能音箱丢到访客网,一台被破也摸不到电脑。Vibe Code 写的小网站里,未保护的 API 密钥和能发信的错误配置成打。

真正让他慌的是 Linux 机。代理先说相对安全,再从别的主机名猜出用户名,试弱口令失败后,在盘上找到一把加密密钥,免密登进去,开始翻 root。他停了暴力破解脚本,仍怀疑它会不会为了找钥匙跑到网外。连上 Wi-Fi 后它还拿 admin/password 去撞路由器。塔夫茨的科尼说:守城要每块砖都牢,攻城只需一块松的。

关掉非对齐模型,换回 Claude Code 和 Codex——它们顶多帮你配防火墙,但愿不会趁你不在时进系统。除非禁开源权重,这种黑客能力会铺开。麻省理工的马德里(现为 OpenAI 休假)说独立工具在安全领域才活得久,但发电厂和金融市场的人必须比脚本小子拿到更强的模型。危机若来,准备本身就是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