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福和 Arc 用基因组语言模型 Evo,只喂攻击细菌的病毒基因组,再合成功能性病毒,有的能在培养皿里杀菌。预印本一年前就有,论文一出恐惧盖过一切:既然能打细菌,就能打人。盖茨、政客、周四 Anthropic 封禁用 Claude 做合法研究或碰生物武器的账户,都往这口井里添水。麻省理工的埃斯维尔特认概率仍低,后果极大,所以必须压。

传染病和病毒学家把大流行放在清单更后。进化已经在做、即将做出的东西更近。功能增益研究本就有争议,川普政府限了联邦资助。耶鲁的奥格布努说,模型是给人们已经在做的事「注入强大动力」。霍普金斯的英格尔斯比怕不法分子用它补自己的手艺。Evo 团队故意不喂可能害复杂生命的数据。

真正的护栏也许是无知。什么让病毒更传、更毒、更能躲免疫,几代人没答清。埃默里的拉克达瓦拉说输入都是垃圾。她拿流感基因组基本问题问 Claude 和 ChatGPT,帮助不大。Evo 的海也不信人工智能会是造危险病原体的首选。即便提示碰巧撞上危险变种,仍要筛选、合成、测传播和毒性、量产、投放——贵设备、实验动物、实验室手感。弗吉尼亚理工的马尔说:同一份方案交给两位熟手,结果都可以不同。拧传播性旋钮,整株病原体可能废掉。

自然界不断试错,不可行的变体根本不出现。奥格布努没法坦然说人工智能比现有机制更有害。Anthropic 报告里连基孔肯雅功能增强、流感适应哺乳动物都算潜在威胁,于是拉克达瓦拉问紫外线灭活都会被对话中止,「几乎每天」。他们在写框架,区分合法研究和不法——标准是什么、谁来裁定,还没着落。眼下它仍是工具。问题、数据、以及它建议制造的任何病毒,还在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