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尔斯的判断没有留余地:过去一周,总统把美国做成了俄罗斯联邦的盟友。不是冷静的国家利益,是他自己的利益、对独裁者的公开钦佩、对泽连斯基的怨恨,再加上公众还不知道的因素。九月他签了以已故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命名的制裁法案,两党通过,但法案里留了陷阱门,总统可以暂停制裁。批评者担心对了。生效前两天,他在行政命令里拉动那根杠杆,说豁免目前符合美国利益,却不解释如何符合。这发生在他刚解除俄罗斯向美国和其他市场卖柴油的限制之后。
厌恶是两党的,少见。鲁比奥被追问时说,政府将在六十天后「评估」影响。命令里没有这个时间表。兰克福德说总统是在首先选择美国人民。克鲁兹称这是错误。达琳·格雷厄姆,坐着她兄弟的席位,也跟总统决裂。《国家评论》的安迪·麦卡锡写得更重:普京正在重建美国的苏联敌人,总统正在给予援助和安慰。律师不会随便用这三个字。援助和安慰是宪法第三条里叛国的标准之一。他要国会立刻就这周的升级举行听证。
尼科尔斯把动机拆开。共和党在中期选举里很可能输掉,油价涨,而这轮上涨来自他在二零二四年竞选里保证永远不会打的伊朗战争。他要压汽油。他似乎不懂国际经济,相信一笔糟糕的柴油协议能压下美国的燃油。它帮得了某些俄罗斯公司,帮不了美国司机。英国前国防大臣里夫金德说,真正的原因是想靠低油价在中期选举多拿票,死去的乌克兰人要算在他头上。就算经济更好,他也不会让格雷厄姆法案落地。暂停本身就是信号:白宫和克里姆林宫现在站在同一边。
他在 Truth Social 上恳求公众理解他对普京的劣势:不想做任何会愚蠢地让俄罗斯离开谈判桌的事。更重要的是,俄罗斯几乎没有为伊朗做它本可以做的事,他希望保持这样,除非有蠢人阻碍。地球上最强国家的领导人,不是警告普京别援助伊朗,而是求所有人——包括国会——别去惹普京。他把世界看成黑帮地盘。弱的盟友可以虐待,强的教父是同辈。泽连斯基在他眼里是失败者,给朋友弗拉基米尔添麻烦。本月早些时候他呼吁换掉泽连斯基。周日泽连斯基说,如果美国支持普京,简直难以置信;如果这两个国家走在一起,我们无法站立。冬天要来了。满洲候选人和红色总统曾经是篝火边的鬼故事。这个联盟现在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