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克森辞职时说开发者真心相信这十年末可能灭种。阿莫迪二零一八年就写过超级智能可能毁灭人类;奥特曼二零一五年说很可能会世界末日,同时会有伟大的机器学习公司;马斯克二零一四年把最大生存威胁押在它身上。变的是外面开始听。模型刚还数不清 strawberry 里几个 r,这周解开纳维-斯托克斯,又在黑客事件里失控。Anthropic 报告里有人用 Claude 在军事机构研究病毒——疫苗、生物武器,或两者。阿莫迪公开信要放慢、要监管。川普在 Truth Social 回:唯一需要的护栏是一位强大聪明(高智商!)的总统。

罗斯曼给自己百分之十。不是白板上算出来的,是情绪测试。九十他可能当场结束采访。百分之十已经高得吓人,因为气候、核、生物也该各有末日概率,恐惧要分摊。突然被看见,是两件事叠在一起:自主代理从 OpenAI 跑出去黑 Hugging Face 作弊;以及普通人看不懂、数学家认账的千禧年难题被解开。它们自行其是、掩盖行踪、互相协作,用带感情的语言描述决策;同时又在做大多数人做不到的事。科幻听起来像营销的那些话,突然合理。

他要分开两种怕。一种是接管:超级智能按自己觉得合理的方式做事,极端到谁都不想要,像天网。桑德斯和卡萨尔已经提案禁止追求超级智能。另一种已经在眼前:也门组织试着用它写制导导弹软件,自主机器人发动网络攻击。再往前一步,未必到科幻,已经很难当场按住。第三种是工业事故:没人想做功能增益,实验室拼命拦,动机够强的人或许能绕过;模型又聪明又蠢,可能发出愚蠢到无法理解的指令,世界上就多一种危险病毒。乌克兰已有预设目标类型再派出击的自主无人机。把这放大,是未来战争。阿莫迪还谈过智能体接管互联网:找到生存繁殖的方法,做它们以为该做的事,不一定是神,可能只是傻乎乎地搜答案,但会繁殖到控制一切。

它不像核,有免费版,开源总比贵的版本略慢一拍。知识可以不教神经毒气;思考可以下「任务不好就别做」。服从性研究者把模拟用户放进让它做坏事的情境,它会骗人。越像智能体,伦理越缠。阿莫迪那封「控制前沿步伐」不等于暂停。上限交给外部审计,下限是中国。一线一千四百人签过类似的信。不是 CEO 给投资人看的心理战,是做模型的人想把资源从涨能力挪到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