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对教皇讲话时一口一个「实验室」。公交广告、时报、大西洋月刊都跟着叫。谷歌和微软同样砸研发,没人把它们叫实验室。工程师孙在行业里几乎看不见这些公司的研究实践跟别的科技公司有本质差别。早期 OpenAI、Anthropic 确实像工业实验室;如今估值近万亿、季度收入数十亿,标签却留下来。
皮尤二零二六年民调:超过七成五美国人相信科学家维护公益,多数不信商业领袖。人工智能支出占 GDP 已与国防相当,儿童安全、隐私、岗位流失让行业风评很差。实验室这个词把求真的光罩在盈利上。两家都把安全写成科学、把「值得信赖的研究」写成改善政策的钥匙。
他翻了两家研究页上近一百篇近作,绝大多数不是经同行评审被会议或期刊接收的论文。投没投、拒没拒、是不是在审,都不清楚。法律风险和漫长审稿常被用来解释为什么不分享数据。Anthropic 确实做过模型剥夺自主、阿谀奉承的阴暗面研究,可一到教育报告,最有资格看学生有没有用 Claude 作弊的机构,结论是「难以回答」。
这更像准科学游说,不像贝尔实验室。马歇尔研究所当年用图表和参考文献的外形维护石油与烟草,座右铭是「科学促进公共政策」。若还要叫实验室,就该开源、预注册、接受独立同行评审。它们不是搞晦涩研究的古板作坊,是在重塑车间、学校和社区的行业巨头。问责从改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