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很少在镜头前开怀大笑。大西洋月刊记下两场对照：一次是他与川普会面时的笑容令观察者吃惊；另一次是今年四月在北京宴请台湾国民党代表团，特意端上一九七二年尼克松国宴上的海蛤鸡汤，主宾与随员都系了蓝领带——国民党的颜色。郑丽文离开时说，两岸「拥有相同的文化，相同的血脉」，「一切皆有可能，因为我们就是一个大家庭」。

文章的刺不在宴席，而在台北的空气。作者问美国支不支持，得到的是沉默或苦笑；人们用「难以预测」形容美国。民进党仍把防御当生存问题，国民党掌控的立法院则阻挠国防开支，尤其卡住乌克兰证明过用处的廉价无人机。美伊战争抽走了亚洲的舰机，先进防空弹药据说已消耗三分之二。连反对者也承认：美国保卫台湾的能力被削弱了。

战争推演仍是惨烈的：网络先瘫痪电网，导弹清理海滩，中国海军挡住补给。美军若卷入，最初几周的伤亡可能超过伊拉克与阿富汗二十年之和。北京同时用生成视频渲染无人机与人形机器人攻岛。郑丽文告诉记者，她并没有要求习近平缓和军事威胁；谈话的重点是让台湾放弃独立主张、停止备战、走向和解。她坚称台湾会得到比香港更好的待遇——只要当选者不坚持独立。

川普把对台军售说成「很好的谈判筹码」，并在离开北京时说「我们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一场远在九千五百英里之外的战争」。芯片仍是美国人真正在乎的数字：全球九成以上尖端芯片在台湾。但战略模糊正在被另一种模糊取代：不是「会不会协防」，而是「还值不值得」。

退役潜艇司令李锡民记得一九九六年他在海峡底下等中国军舰，那时有尼米兹号，「我并不害怕」。现在他说，完全没有那种自信了。豪猪防御要的是肩扛导弹、分散指挥和屋顶上的伏击——将军们不喜欢，预算又不来。雷虎公司的工厂里，牙钻仍是主业，无人机只是角落；国防部要二十万架，他们在等拨款。

摘录停在这里，不是因为结论已有。大西洋月刊把投降写成一种正在被认真考虑的政治技术。完整的人物、工厂与历史，走「全文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