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是美国队长 做人做事就别那么任性

看完《英雄内战》,回来再补两集复仇者系列,疑惑这集讲联盟内讧的故事,为什么会算在“美国队长”系列?因为冬兵的渊源么?那黑豹算不算联盟新人呢?要知道红衣女巫是在《奥创纪元》里出场的哦,莫非,这集就是想让大家再认识认识这位队长。

至少我对他的印象已经不如以前,如果说不接受体制约束尚能证明其为人崇尚自由、尊重个体的话,那在替老友洗刷冤情的过程中所展现出来的偏狭、包庇、虚伪会让人很不舒服:他有很多中国公知才有的毛病,为了一己私恩,这边做不到与当事人感同身受,那边却能代替其忘记伤痛,且以大爱之名。

当然,除此之外,更让我不舒服的是,某人还说我像极了这位队长,说我:自大、偏私、知错不改、死犟……这几个形容词,能同时出现在我身上,无论如何都是贬义居多,也就是说,这些词反应出来的极有可能都是事实。

我得先检讨下。说自大不怪我,见识少的人难免自大,见的多了就能改掉,只是还要再花点时间;说偏私,约书亚格林在《道德部落》里指出,偏私是天性,我逆不了没办法;说知错不改,有时候是不知道错了,也就是能力局限,不知者不怪,有时候是面子问题,不触及底线的时候,改不改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有时候可能就是想证明条条大路通罗马,只是一不小心走到了巴拿马,运气使然,怪也没用;再说死犟,也看怎么理解,难听点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形容人很愚蠢,不聪明,手里有好东西都抓不住,好听点的就是坚持喽,朋友圈各种励志,总不忘劝人坚持再坚持,不就是要你死犟一点点么?

其实,某人忘了指出来,我这个人本事没有,却总能扯出一大堆理由让事实合理化。比如我一再坚称小孩子到了十三四岁就该推出去逼他独立成长什么的,她没反对,可能只是不愿意说出口罢了。

昨天早上,有位朋友发来一篇关于星巴克的文章,提醒我内容要如何做才会显得有趣味,我表示感谢;昨天晚上,另一位朋友发来一篇关于蓝瓶子咖啡馆的故事,提醒我咖啡是个好事业,值得坚持,我也表示感谢。现在想想,这两件事都在告诉我,咖啡爱好者眼里的好才是真的好,我别自大看不见,同时,也别半途而废。

实际上,已经让我不那么喜欢的美国队长可能就是想告诉我,做人做事任性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过日子嘛,先得让自己喜欢才对。

盲点里的欢笑

“盲点”是一个极尴尬的词。有时候意味着自由,有时候又意味着囚牢。JWT为某监控系统创意的一组作品,看一看,哪个角色更欢乐点呢?

现实生活里,就监工、越狱和抓贼这种事来说,没有任何一个角色是欢乐或轻松的。而这意味着“盲点”可能没那么不近人情。对某些人来说,因为有盲点,才有改变命运的机会。

说北京的一位父亲,想让9岁的女儿体验一把生活,陪着去什刹海练摊,结果被一群执法人员围殴……

还是北京,前几天,另一位母亲,带着2岁的孩子逛街,仅仅因为几句争吵,被人摔死了孩子……

有冷静的看客却问,原因是什么?是这位父亲犯了哪条法律导致被围殴,还是那位母亲,与人结了不共戴天之仇才为孩子招来了杀身之祸?

这看客无非是想证明,世上没有无理由的冤枉事。

不过,再问之前,他却忘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这是他的盲点,但不止是他一人的。

我们生存在一个连续的生活环境里,但在看待问题的时候,总是简单的看某个片段。有什么理由值得一帮人围殴一个人呢?除非那个人是贼是强盗。有什么理由让一个成人摔死一个小孩呢?除非没有除非。

这种状况,看完结果就不必问原因了,那种表面的因会让我们忽略真实的因,而那真实的因却一直都是我们的盲点,追求不得。

是的,你也可以幻想有一个什么人,什么制度,什么装备,可以监控甚至惩戒那些在盲点里嚣张的鬼魅。

但那只是幻想。一个连说句话都能让自己入狱的时代,怎么可能让你主宰盲点呢?

如果说,盲点里也有欢笑的话,那一定是流泪流累了。

防不胜防 猜不胜猜 越防越猜

有些事情虽然看不到真相,但总觉得原因必然是那样。有些人虽然没见过,但天然觉得应该被关注。理由很简单,就是害怕自己会成为那些事的受害者。

比农夫山泉更紧迫的事,却是京华时报们不愿关注的。说简单一点,农夫山泉再不能喝,比河水是否要好?河水尚且知道烧开了再喝,为农夫山泉多加一道手续,又不会麻烦死人?同样是会死人的事,一百年后的中毒死真比明天可能坠楼死更恐怖吗?搞不懂这些记者的逻辑和良心是不是长在一个身体里面。

当然,向善点去想,也可以理解成一种发泄。对这些更要紧的事即便重视关注也只是无能为力。而对这类若干年后的可能总能找到空中对决的勇气和动力,那简单的多。

说勇气,真糟蹋这个词了。

有天老牛告诉我,沟通也需要勇气。之前我真没重视过。不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和谈话吗?勇气有什么作用?对我这种人来说,只有不想说的和说不好的,没有不敢说的。但这事被老牛重点提到,我开始反思,对勇气有点重视,才觉得自己真正糟蹋了这好东西。

勇气是什么?肯定不是敢于质疑你有没有做错!而是能告诉你错在哪里,如何改正!这点我做的不够。莫说对别人,即便对自己也是将就将就。

但大多数人和大多数时候,都是喜欢追问别人而非留给自己反思什么。于是,我们就不自觉的去猜,去防,再猜,再防,结果一团乱麻。

好吧,这就是社会,你能怎样?

丑陋的央视315

一反常态,今年的央视315被非议更多的是批斗者而非批斗对象,如果说央视315更像是一场批斗大会的话。

让营销者或广告主关注的是,央视315今次曝光的所谓“网易、品友、传漾、易传媒、亿玛等公司利用用户隐私获益”之消息,让从业者该不该叫“屈”?

可是,央视不仅是媒体,更是权力,有冤也让你申它不得,这与被曝光的新闻一样令人反感。

央视报道说,通过记者走访发现,网易承认其能通过偷窥用户邮件内容收集用户数据,以此向用户推送精准广告,并准许第三方公司在其站内添加代码,获取用户cookie信息,以追踪用户上网行为。

在报道中被连根拔起的公司还有品友互动、传漾、易传媒、亿玛等自述依靠用户数据而生的精准营销机构。央视披露,这些公司拥有从3亿到9亿之数的巨量用户cookie信息。如果该数据没被故意夸大,那么其获取手段也该当质疑。

看上去,在中国,上网者并无隐私可言。但谁都不希望上网者戒网。

对普通的上网者而言,对其个人cookie信息究竟该怎么处理完全没有判断。换句话说,这是一场预先在门外设置好默认键的游戏,一旦关上了门,想出去已经迟了。由此,呼唤“隐私政策”显得更加迫切,要求互联网企业做好自我监管,或者至少允许上网者有知情权及选择权,以告知默认键在哪里。

去年年初,在美国也有一场关于“隐私政策”的热议。当时有观点指出,如果“隐私政策”得以落实,最终受到伤害的可能会是整个互联网业,尤其是那些有赖于在线广告的新创公司,将无法获得增长,对广告行业乃至涉及面更为广泛的经济层面造成负面影响。而上网者最终也不可能得到更多的好处或便利。

当互联网无法靠广告模式获取生存能力的时候,它也无法提供新奇创意,而上网者的隐私权只会是个摆设。

另外,用户隐私对比精准营销也像是个悖论。如果政策规定不可乱取乱用用户隐私,那“精准营销”就不该存在。而央视的大覆盖“还”是王道?难道这就是央视的逻辑。

再回头看央视的偏颇。不久前还缠斗在“非法获取用户隐私”的360,在今次央视315晚会前的广告里却大出风头,被网友嘲讽花700万美元买来的黄马褂确实有用,还让360又乘机说了一个“360禁止跟踪保护隐私”云云的大笑话。

拨开乱云,正如杨伟庆所言,这场批斗大会,“更像是传统媒体无法做到精准营销的抱怨”。但杨说的不够直接,说白了,就是央视看不惯有人动了它的钱袋。

也许,这回是百度惹的祸,揪人心的222亿啊!

做个有益的知道分子

“质疑”本身是一件值得质疑的事,就像方舟子质疑韩寒。围观者一向喜欢表面上那些娱乐的部分,却少有对内在追根溯源的,而那些能更进一步做讨论的家伙,也有担心事情闹的不够大,玩的还不尽兴的嫌疑(抱歉,我这种猜测也是可耻的)。

大家都说方舟子是打假斗士,但如果要让我喜欢他,我只希望他的名气能不能不要那么响亮,我会怀疑,一个出了名的斗士,靠什么保有当初的淡定呢?

有些人支持方舟子,无非是因为他有“知道”真相的能力,而不是因为他扳倒一个又一个偶像,偶像们也都清楚“城头变化大王旗,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现实,扳不扳,偶像迟早都是死。而那些不支持韩寒的人也该知道,即便韩寒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韩寒也是万万不能的。无非是方寒或者郭寒而已。

只是,当有需要攻击某人的时候,总会将他先钉在一个十字架上,再去寻证据来审判他,定他的罪名。记住,在中国,仅仅是罪名就可以让一个人万劫不复。至于是不是真有那些罪,谁又真的在意?就像一帮子暴徒拖住一个人在街上暴揍一顿,就算事后承认打错人了,但围观的人当中还是有人相信“无风不起浪”。可惜,这种暴徒式的做法连“良民”们也跟着参与进去,不得自拔。

是的,我也跟很多人一样,喜欢真实的东西,痛恨造假,甚至将它视为道德底线。可是道德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底线又是什么标准?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还是去掌握那些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真理”?大家叫嚣着世风日下、道德沦丧……试问:当下社会里的道德又是个什么模样?正人君子们真的能感动中国吗?

或者,在我们要求别人讲道德的时候,先要自省一下,我的道德是不是放在别处?

作为一个掌握着一定话语权的知道分子,方舟子把精力放在了捍卫道德这条路上,我以为很可笑,有点堂吉诃德式的荒唐。大概他也不会相信,靠质疑能造就完人?!

当然,我依然支持方舟子们打假,跟公众们说说地沟油是怎么炼成的,要比抓一个人的短更有意义。聊聊震区的房子怎么建才能防震,要比扳倒一群市侩更有价值。我以为,真正有益的知道分子,会把自己的所知无私的分享出来。至于那些不痛不痒的口水官司,是不是也有违道德呢?如果真有道德的话。

《好运MOENY+》9月出刊

以往杂志创刊,多选在3、4月。在秋季创刊的杂志当然也有,只是我看到的还是第一次。等到我已经对杂志没多少热心的时候,又有几本杂志创刊了。

《第一财经周刊》的兄弟刊物《好运MOENY+》在9月初创刊,据说好评如潮。糯米网上更是创下了团购过“万”份的杂志业传奇。对于团购杂志,我一直没有看懂,不解其中对消费者的好处在哪里。没有实际的阅读体验,读者是根据什么来选择长期订阅一本杂志的呢?或者,读者们总是迷信有背景的制作团队?

看上去,《好运MOENY+》在杂志发行上有所创见。但在传统发行渠道上却不够给力。在东方书报亭,除了没有看到杂志的大幅宣传海报之外,甚至还要点名购买,而杂志却被摊主压在地板上。创刊号没能上架,发行当然需要做个检讨。但说到底,发行经费不足可能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像摊主那样认为这年头同质杂志过多的想法在终端零售者心中已然普遍。这又是一个需要再教育的过程。

整体来看,《好运MOENY+》的封面设计太过平庸,放在成堆的杂志里,绝对跳不出来。至少不像《第一财经周刊》那样给力。而新杂志的logo设计的也很有问题,无法抓住读者的眼球去形成“这是一个品牌”的印象。至于内页版式则中规中矩,符合一财的风格,印刷的品质也不错,颜色较准。从制作上看,10元钱的定价感觉稍高。

内容方面,看看标题,都值得一读。但阅读这件事对很多人来说,都是需要挤出时间来的。

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大家可以花钱买杂志,也可以为了便宜去买这本可能没时间去看的东西,但到底这个臭毛病是谁惯出来的呢?还是媒体自己作的?我不知道,你有答案可以告诉我。

基地组织建国

从屁民听到的满耳消息里,屁民只能将基地组织当成一个“黑社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之下,“基地国”的建立或毁灭不过是为历史提供了另一种多样性。但反社会的“黑社会”成了主流的“社会”之后,屁民该去问问他们当初反对的又是什么?自然,从我这里,你是找不到答案的。

美国人也许可以给出答案,要不美国大兵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自由去剥夺基地人的民主。其实,自由或者民主只由胜者去解释,用作道具的时候,它就是道具。如果一定要将它当作道义对待,也只有失败者才会相信。

所以说,基地组织建国,应该是一件好事,为了我们人类社会提供了另一种可能,也为美国人找到了更多的工作,尽管这些工作是暴力和流血的,但举着国家利益旗帜的大兵们,让荣誉在风中飘久了,也会觉得自己可以看得见,抓得牢。那很可爱。

远远观望的中国人,可以装作茫然不知的模样,像一百年前一样,继续围观。

【每日论语】公正

语出“极具职业精神”的律师路纲之“药家鑫案受法外因素干扰导致审判极不公正”一说,我想请路纲先生出面解释下何为公正?何为极不公正?

公正,意指公平正直。词出《朱子语类》卷二六:“只是好恶当理,便是公正。”

“药家鑫案”能被视为普通案件?开车撞人确实普通,举刀杀人就不普通,开车撞人之后为逃避责任而举刀杀人更应该被视作天下奇闻,用“普通”来开脱,路纲律师如何对得起你的职业?

莫非路纲律师每天遇到的普通事都与之类似?如是只能极度同情你了。或者你只是想开一个很冷很冷的玩笑?还是你觉得穷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芳文点评:
缺德律师若无畏
穷苦百姓就遭罪
懒理路纲装无知
良心帮你辩是非

『每日论语』将在安庆生活社区私人媒体乳透社三处同步更新,感谢阅读。

【每日论语】低叹生活

语出电视剧《乡村爱情故事》(第四部),刘大脑袋向妻子抱怨,每日过的是“低声叹气”的日子,简称“低叹生活”。自嘲中略带伤感。

“低声叹气”应为“唉声叹气”,词出《红楼梦》第三三回:“我看你脸上一团私欲愁闷气色,这会子又唉声叹气,你那些还不足?还不自在?”意指因伤感、烦闷或痛苦而发出叹息声。

具体案例太多,如药家鑫案、韩方奕案、田厚波案,看客可一一对照。

芳文点评:
低叹非低碳
位低者而叹
位高者则悍
围观者求稳
围观者能忍
忍到不可忍
唯余叹息尔

『每日论语』将在安庆生活社区私人媒体乳透社三处同步更新,感谢阅读。

教育重于法律

药家鑫该不该杀,不是一个问题,药家鑫会不会杀,一定是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摸摸自己的良心就能知道答案,第二个问题你得摸着某些人的口袋才能知道答案。

这个时候,我特别渴望中国的教育能做到这样的一条:无需依靠法律,当一个人做出像药家鑫这样的事情时,首先想到的不是自首,而是自裁。中国教育可以做到这样,就算成功了。但听上去好像跟某朝某代也差不多,古人该做的榜样都在哪里放着,学或者不学就是教与不教的问题了。

将法律问题寄托于教育,这个蛋扯的忒远了点,法官们乐享其成。教师们会连忙摆手,我只负责教他弹琴,当艺术家,但他要做一个有艺术修为的杀人犯,与我何干?最多也是家长的责任。家长那边也会摆手,我只生出这么一个儿子,想着要他成为某样的人,他不小心杀了人,大不了赔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了,与你何干?剩下不会摆手的只有受害人了。

好端端的一条性命,就这样丢了,实在是惨。换我知道自己也有这样的遭遇,我一定也会随身带把刀子,遇到状况时,先捅你到半死不活,到最后我会痛快的认罪伏法,免得围观的人到今天还在议论纷纷,我没弄明白,这事有什么好议论的?

药家鑫被判死刑是必须的,他的家人做出巨额赔偿是必须的,他的教师和学校做出道歉是必须的。但这一切“必须的”成为“必须的”之前,什么“不可能的”都会发生。说不定哪天又传出消息,人家家属接受赔偿要求,放了药家鑫一马呢?到那个时候,“金钱买命”可就明了,想想那些没生命的钞票可以摆平一切,就不敢多想这社会要怎么才收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