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数据中心的怒不是真在环保。这些建筑一直耗水耗电。近期支持率暴跌，是三里岛后核电跌幅的三倍。不到四分之一美国人觉得未来二十年人工智能会对教育、工作、经济或幸福感有正面影响。二十年来硅谷把同胞当豚鼠：腐蚀内容、成瘾、把学校塞满对教育无益的产品，再把自己的孩子护起来。自由给了，收益没分享。

产业生不逢时，信任已经没了，领导者还在砸剩下的。产品一波波造成可见伤害，话术是不可避免，要么加入要么被抛弃。川普骂反对机房的人是杀金鹅，「想让自己变得落后和贫穷」。卡斯说这样行不通。它们看着无所不能，可改造物质和经济格局要国家支持，正撞上民粹。旧金山和华盛顿若还不懂：民主国家里，没有公众信任，快速技术进步走不远。

他要的不是全民基本收入。美国指南针民调：宁可仍需工作养家、模型提高质量和生产率，也不要奥特曼那种世界，前者是后者四倍。超级碗广告对准会 Linux 的数学天才；谷歌用高中生靠 Gemini 投进制胜球；Anthropic 夏天那支超现实片子循环燃烧的房子和墓碑，配文「如何确保追求造福大多数人」。迭代部署的意思是：模型风险没摸清就放出去，成功归公司，失败归别人。严格责任、把自主智能体当雇员、诱人危险物——让未成年人用机器人代写作业，就像把重型机械扔院子里。

《沙丘》那条：不可制造与人类思维相似的机器。聊天机器人不该有人格、当伴侣。中国已经开始限陪伴型。就业上，员工必须有权批准用哪些模型，管理层才肯找改善工作的工具。爱迪生建电厂，美铝挨户推销锅，IBM 把大型机跟培训绑在一起。Anthropic、谷歌、OpenAI 也必须走到小机床车间里。收益该进社会保障和家庭福利，不是寄封口支票。莫基尔得诺奖，因为进步取决于人们是否相信自己会从中受益。这种信念暂时、脆弱。一朝被蛇咬，不会再给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