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福和麻省理工的毕业生还过得去，但二十年涌入让程序员供过于求，模型一来更挤。地产咨询仲量联行的米斯科维奇劝学生别把专业焊在人工智能本身：「这就像说你大学主修 Excel。」首席人工智能官现在时髦，他预测很快所有高管都得懂，专岗会过时，相关学位十年后同样落伍。

Citadel 早期合伙人利托维茨本科数学加法学 MBA，真正反复用的是第二专业人类学。「魅力在于纵览全局，同时你也是被观察的系统的一部分。」核心问题是人是什么——职业前景取决于人相对机器的价值时，很难找到更贴的学科。安永刚设一亿美元奖金池，奖那些以机器取代不了的方式创造价值的人。他的新书说：大学里大部分知识已被或将被模型商品化，该把时间和钱花在元认知和理解他人上。

数学仍有用。招聘方不信任简历，IG Labs 把人拉到白板前写题。数学既喂模型，也训练那种当面解题的手感。利托维茨若重来，会再加哲学。纽约联储数据显示，二十二到二十七岁哲学毕业生就业不足的概率是计算机科学的两倍多，但比计算机、信息、物理更不容易失业——他们更会给才能找别的出口。

Anthropic 雇哲学家教 Claude 伦理，OpenAI 和谷歌也有类似岗位。大学就业中心的希弗林说，真正的错是选了不适合自己的科技专业然后辍学。流行专业未必持久。别人随波逐流时反着走，往往才是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