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商做的好,是因为敢卖假货!

【2015121207】据说马云跟某位媒体大佬曾有这样一段对话:

马云:你们媒体业做不好,是因为不敢说真话!
大佬:你们电商业做的好,是因为敢卖假货?
……

就算这事是我杜撰的,倒也点出了两个行业的真问题!

看看各家媒体报道,假大空的居多,多到你确定媒体仅仅是生意的一部分,从未有过一份思想独立的心。

再看看各家电商平台,各种杂牌,虚构卖价,低价促销,玩消费者心智于鼓掌之中,从未有过一份买卖公正的心。

若干年之后,等这些人死掉,才有人够胆去评论、反思。

是的,事不关己了,自然独立了。

【2015121206】我总喜欢拿镜子比喻人生遭遇的意义。比如,有些女人拿美图秀秀当镜子,有些男人拿朋友圈朋友当镜子,心理上得到了某种奇怪的满足,看来已是不治之症了!

【2015121205】有人认为互联网的理念就是把别人的用户转换为自己的用户。我不认同。你卖咖啡的,有人跟你买了一杯,及至后来再买了几次,都谈不上是你的用户。互联网的思维是开放的,除了商品或服务丰富、多元、透明、被开放之外,用户也是透明、多元和被开放的,品牌与用户之间不存在传统产业时代的相互依存或相互拥有的关系。彼此是对等的,独立的。所以,适应互联网时代的品牌,能做的事,其实只是在一个快速喜欢快速遗忘的时代,努力赢得一两年陌生人的好感,百年品牌的目标,除了要压缩时间值,也需要重新定义,那些有故事的品牌,是不是活够百年又有什么意义和价值呢?

【2015121204】e租宝出事之后,有人揪住其在月初发的公关稿,称之为“庞氏骗局,那些为e租宝背书的媒体们”。盘点的同学是一点也不懂媒体或公关啊,明明是部分记者编辑的龌蹉,却要媒体承受。写稿的写出名堂,大谈特谈自媒体,言语间,就自己牛逼;发稿的发出纰漏,怎么不敢承担自公关呢,发现自己是个傻逼了吧?

【2015121203】阿森纳在欧冠上演了绝地重生,让人找到依靠。我的下半场,也需要打出这样的气势来。加油吧,中年!

【2015121202】被一个梦吓醒:住在重庆某五星级度假村,纠结双人自行车的价格每小时198元,居然因为这个不愿意刷卡认账…..这是挫到了什么状态呢?

【2015121201】不小心觉得自己很脏,不纯,有很多杂念放不开,影响到该办的正事,让工作没有效率。“写出来”是释放这种不纯净的杂念的好方式,可能也是之一,一个字一个字的,把那些杂质榨干净,剩下的那点,才是我想表达的。

捞钱是大事 过界需谨慎

【2015030807】名人代言是比较流行的广告手段之一,但就像一些靠营销策划吃饭的公司走向代销分佣一样,如果影响力可以变现,为什么不更简单一点,让粉丝直接向名人买单呢?某女星推出的同名面膜销售不力,据说不是影响力不够,而是遭遇更接地气的同行集体抹黑所致。看来,捞过界始终还是商业大忌。

【2015030806】选南航去广州,走的却是接驳车,登机后白等一个多小时……七八年时间习惯出来的“会员卡”归属感,再次被敲碎成了渣。对商家来说,它的会员多数时候就是一张会员卡,“卡”在了没有人情味上。什么时候迈过这道槛,商家就有生机了。

【2015030805】在苹果手机上,长按朋友圈朋友发的信息,点选“举报”,新增一栏“欺诈(骗钱、收钱不发货)”。从马化腾两会期间对微商的理解来看,微信为用户投诉不良微商打开方便之门,这是默认微商模式在微信上可继续存在。

【2015030804】《一步之遥》实在看不下去,倒是前段出现的舞蹈令人愉悦。故事说的凌乱、晦涩、略带神经质,分明是瞧不起我的欣赏水平。不过,看在女神的份上,就不删了。

【2015030803】有朋友说微商痛点,第一是好货及可信度,第二是哪里找流量。听起来还是所有生意的基本问题,不该归罪于微商模式。它真正的苦困应在于对传统零售的继承还是颠覆?继承如何继承,颠覆又当做些什么?其实,前者不过是渠道+1,零售的微商化,不全是错,但感觉不止这点贡献。而后者才是基于新生代主力消费人群所出发的全新思考:零售业态是否需要做到随机、随地、随意无缝接入生活,直至成为创建新型社交关系的粘合剂?由零售驱动社交,用社交推进彼此的忠诚度,再回归更深层次的来往,我以为的自零售,大致如此。

【2015030802】微信群发红包求路转粉效果如何呢?我试了一次,只想说成本太高,倒不是说支付成本,而是路人甲乙丙丁对这种事情的认知存在差异:他可以拿钱,但也可以不办事。我理解为诚信值低,大家不会反对吧?

【2015030801】说昨天是女人节,因为今天是3月8号。这一天总得做点什么刷刷自己在老婆心中的印象分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超能陆战队》多了两个不情愿的观众。

五十度灰是什么东东

【2015021007】《五十度灰》是一部好电影吗?看完《纽约时报》的介绍之后,我以为玩微商的人应该找来看一看,看看人家怎么讲故事卖产品的。我也该看一看,瞧瞧丁度巴拉斯可以从这部电影中学到点什么。

【2015021006】新壕支付宝说要发6亿元大红包,按我上次坐强生出租车刷支付宝抢红包的经历来说,这又是一个噱头,那红包根本就不能到你口袋。我想问问马云,这算不算营销?营销该不该讲诚信?诚信是不是首先得说真话?

【2015021005】又见谣言,传滴滴快的即将合并。假设这两家真的合并,还会有补贴吗?所以,分比合好。

【2015021004】今天开始休假,一早往黄泥湖赶。接下来的几天,可以静下来安排下明年,我该有哪些目标,又该做哪些调整,比如认识多少个有趣的人,做几件有趣的事,存多少钱之类的。当然,最后那点全凭运气吧,不强求。

【2015021003】传美国知名新闻博客《赫芬顿邮报》将进军中国,好讨厌这样的假设。人们关注该媒体是因为他们对各种事有各种态度,但在此地,凡事往往不可以有态度。

【2015021002】微盟社区的案例评选活动结束,两周时间,107件合格案例参与评议,最终评出10件获得“2014微盟年度十佳案例”称号。但圆满中也有意外,某落选案例对结果很是恼怒,令人惊讶,这位商户在意这个奖项是好事,但也应该理智的了解下评议规则,不要以为找几个人重复回复就能凑合着拿个奖。

【2015021001】某无人飞机品牌借势公关,说自家占国内70%的市场,这说法很不正经。譬如说,当年台蜂整合国内所有台商媒体的广告资源为有意该市场的品牌做整合宣传,这是一个细分到永远做不大的市场,从台蜂的营收基本可以判定一家企业对台商市场的投入程度。可是,我们说台蜂占据国内95%以上的市场,这有意思吗?

每天的固定期待

我并不能理解,在一个资讯爆炸的时代,谁还会对内容有一个固定期待?

单纯就内容创作而言,1000铁杆粉丝理论不切实际。如果你相信,你一定会被害的很惨。

在传播业,魏武挥应该是一位被多人尊敬的写作者。他曾尝试在个人博客上挂出小额赞助的标识。摆放的位置也足够显眼,至少让入站读者不好意思说看不到。但即便如此,在两三个月的时间内,他只获得了230元的收入。其中,还包括我捐的10元钱。更令人不舒服的是,有些捐赠居然不超过1元。

这样的实验让我瞬间对读者失去想象。我曾建议左志坚就拇指阅读内一些优质内容进行付费或赞助阅读,理由只是我愿意为此付上10元钱。但这个理由是幼稚的,乐捐方式在这里行不通。我们的消费者还没有养成对内容的分辨能力。更不要说一些因为内容而产生的感恩。

我回想之前参与过的一些公益活动,无论是带着朱注或是独自一人,象征性的乐捐几十元钱,内心既踏实,又能得到一点物质回报,哪里找这种便宜的两种文明同时享受的体验呢?

我原以为读者阅读好文时该有这个心态。不过,我以为的事再一次与现实没有关系。

回过头来,如果没有1000粉丝,如果没有人愿意为这个固定期待买单,内容创作者又靠什么去创作这份固定到来的期待呢?

看起来,谁更需要谁,决定了这又是一个难得公平的市场。

很明显,读者更加重要。况且,读者只是一个过程。我想我要明白这个道理。

那些离职的小伙伴们

“小伙伴们”这个词,我是从明道上学来的。但没想过会用上,前面还附加一个我不喜欢的词语。但小伙伴们有自己的选择,我能做的只有祝福:下一站,有不同的风景。希望她们学会去欣赏。

我回想起过去我的几次离职,与昨晚的感触交集,倒也有了换位思考的机会。实际上,我也是一个小伙伴,至少曾经是。

对我帮助最多的佡太曾对我说:“我不拒绝你辞职,因为我相信,等你回来的时候,你会更强大”。

她说的应该没错。两年之后,我又回到那里,并有勇气结束了她们花了五年时间都不舍结束的那本杂志。

这听起来像个笑话。但事实一点也不好笑。我能记住有一群人(至少是3、5个人),对某个目标的憧憬,是多么的美好。对那个过程的坚持,又是多么的痛苦。未曾有过同样经历的人,难免会感觉做作、矫情。好吧,你且当一个失败的赌徒看待吧。

我念着佡太那句话,不是因为更强大—-人总是会越来越强大的—-而是“等你回来”,这才是让我感恩的重点。

第一次离职,从一个国营工厂离开那天,阴雨绵绵,张金明从一百多里远的地方开着一辆连雨刷都没有的老爷车,带我匆匆逃离那个城市。厂子里没有任何一位领导要挽留我,那个城市也没有给我什么理由。我甚至觉得,我用“逃离”这个词都有点过份,那多少还是一个有点感情色彩的修辞。

后来的一次离职,是某民营连锁企业,走之前被老板要求签一份保密协议,规定我多长时间内不得从事同样的工作。现实状况与想像中该得到的祝福反差巨大。那一回失望至极,我不像是一个很重要的员工吗?刹那间,我觉得“左膀右臂”只是一句虚情假意的客套话。

我是感性动物,这让我会被佡太的那句话感动。对一个需要鼓励和祝福的小伙伴来说,那就是价值所在。

今天,希望用这篇蹩脚的文字,来传达我的心愿,我懂,我给祝福,哪怕它微不足道。

消费寄生成灾

免费是互联网的一大特色,但被误以为是互联网的全部。这是互联网对自己犯下的最大错误。不过,这种说法会惹恼一部分人,至少对那些习惯免费且习惯对各种免费服务满腹牢骚的家伙来说,无论你付出怎样的智力与物力,他都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可以免费享用,仅仅是因为那根网线,而不是其他。可悲的是,互联网上充斥着具备这种特征的用户。

我相信这种用户极少会考虑付费购买服务,这是坚持付费模式的创业者的幸运之处,要知道,每天仅仅是为了应付这些呱噪的消费者,什么事都不用做了。这是另一个奇怪的可能性:付费用户更容易理解并尊重服务的提供者。我相信有研究或案例可以支持这个观点。

在大部分人的市场上,部分机构为巩固市场优势,大力支持并鼓吹“免费”这种畸形的消费行为,他们乐意将“满足需求”理解成满足用户的所有需求,包括不合理的掠夺和偷盗。从创意提供者的角度去看,他们只是与市场上的这帮消费者合谋,尽量装作正当的去掠夺那些有趣且有用的创意而已。

可以说,“免费”是互联网领域存在马太效应的根本原因,而大者恒大的背后,却是嗷嗷待哺的消费寄生群,迟早会有一天,彼此会翻脸成仇。要么,企业因免费而死,要么用户因不再免费而付出更多代价。

大数据是谜还是圈套

某电视节目录播的尾声,有94%的现场观众投票表示“大数据会引发商业变革”,这与录播过程中几次突然响起的莫名其妙的掌声雷同,这群观众里面究竟有多少人在乎“大数据”是个什么玩意?也许,务虚的话题不适合引起思辨。

问:您知道什么是大数据吗?
答:不知道。
问:您认为大数据会引发商业变革吗?
答:会!
问:为什么?
答:不知道。

这段假想的对话,是我对与会观众的基本印象。我将自己排除在外,将听到的,想到的,感受到的,无论对错,都记在这里,就是想弄明白:大数据是什么?但没及时读完《大数据时代》应该是个遗憾,以至于在这场由作者维克托亲身参与的讨论中,我越发觉得大数据像一个谜,教人探索。也像一个圈套,诱人盲从。如果我笃信这世上无商不奸的话。

当然,不客气的说,前提是那些商人得知道怎么用好大数据才行。而这,又是一个暂时找不到答案的重要问题。

大数据是模拟未来?

对企业而言,“模拟未来”不是一个新课题,凡规划,必有假设,假设即模拟。以往的模拟基于经验层面,诸如领导者的智慧,对行业的判断,对趋势的理解,对市场的感觉等等,都可算作经验,但看上去无法量化。

在大数据时代,却有过去经营所产生的巨量数据可供分析,理论上为判定或模拟未来提供了数据支撑,结果应更为可靠。

现实却不是那么回事,发现(或存储)所有(可被视作的)数据,并不代表其可被分析及可产生价值。仅此,低获取成本的大数据意味着高分析成本。这一点得到关注没有?

在一段时间内,被肤浅分析过的大数据或可为模拟未来提供支持,但要据此作出经营上的决策,依然仰赖于大数据概念流行之前的传统经验模式。

大数据拒绝经验之谈?

既然是可被量化的数据,与“经验”就不该并行。某种团队协作的游戏似乎也提醒我们,靠经验,并不能让各位了解周遭,幸亏还有可量化的一些数字。它比经验更可靠。正如你闭上双眼之后,用两手感知的世界会有新发现一样新奇。但那仅仅是新奇而已。数据存在某处,你知道或不知道罢了。不代表你能懂或不能懂。那么,大数据的密码又是什么呢?

另外,所有可量化的数据都是已发生过的。在这个基础上作出的判断,过于理性,缺乏想象力,而后者却是企业成长中更为需要的。这个时候,经验会跳出来告诉你:过去的数据意味着什么。而非数据自动生成一个答案,告诉你下一步如何如何。

在大数据时代,迷信数据,拒绝经验,就会走进死胡同。

假数据、不完整数据、数据的边界

在大数据时代,讨论假数据,感觉难将事情发展下去。认真点追究,在社会诚信,消费者认知、法律法规、商业信誉等方面都残缺的前提下,假数据却是现实存在,不作假便难生存。相反,假数据更能体现大数据的逻辑,至少它是在有了各种前提之下的一个“理想”产品。

尽管痛恨假数据,但有人看到假数据的意义在于理想化,人们作假的目的,也是认可假数据比真数据更加漂亮。如果是内外有别的的两本账本,假数据确实可以为真数据提供一些经营上的参考。

不过,即便假数据是在作恶,可说到底,不过是自欺欺人,不会长久。

有人指出,不完整数据才是大数据的隐患。可“不完整”与“求全”也很矛盾,例如,大数据的“大”边界在哪里?该如何评估几乎无边无际的大数据的采集、分析成本与实际收益呢?这些问题,让大数据更难看懂。

扼杀创作、所有权

大数据是不是在“扼杀创作”呢?这是一种具有社会意义的担忧。在一些设定恰当的前提下,大数据让企业理性经营,同时,这意味着平庸、扼杀了创作。有相反的观点却指出:正因为大数据这个工具的使用,让基础工作更为高效,从而提升了创作空间。

还有人指出大数据的所有权问题,说大众创造数据,企业只是这些数据的载体,那么他们是否有权利使用这些数据,并因此获利?

那么,这问题是不是过分矫情了呢?若想强调人的百分百自主权,需要从立法做起了,可是,这社会能跟得上吗?

……

还有很多问题,包括维克托所问, 大数据扮演什么角色?它们在哪里?谁拥有它?它有什么作用?这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个个都需考虑,但又似乎个个都考虑不清。当然,我也知道,将大数据融合到企业业务中做打算更为合适,问题是,怎么做呢?

换句话说,为什么我到现在会觉得大数据就是个圈套,像西天取经路上跳出的妖怪,换了副行头骗骗唐僧罢了。

为没效率而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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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J聊天,谈到效率,我愿意承认自己很没效率。

首先,我确实想找个方法来解决效率问题;其次,我也认为他是可信的朋友。好消息是,我真的得到了帮助。

在这之前,我以为的效率,出自于对各种事务的管理,而如何管理好各种事务,似乎又与我的时间分配纠缠不清,没时间带朱注玩,没时间去读买来的书,没时间静下心来听听音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管好我的时间,我就能提升效率。

于是,我按照课程表的方式,为自己设定好六点起床到十点睡觉之间的种种细节,仿佛我的生活与工作能完全踏在我预先设定的节点上,一步一步的走完一天又是一天。这方法此刻想来可笑的很。但我为什么理解的那么晚呢?

J跟我说,时间管理的目的是让自己自由,生活的更为轻松。而我脑子里却想着时间管理可以让自己做更多的事。我不是笑话自己有这个想法,我只是笑话自己真的有那么多事可做吗?真的属于那种为了工作便可以不顾生活的狂人吗?如果真是那种性格,今天就不必有这样的苦恼了。

于是,我跟他请教如何做时间管理,他给到的答案非常简单。首先,罗列你当天想要完成的事,不分大小,有多少算多少;其次,把你当天必须完成的三件事加粗,提醒自己那是优先项;最后,完成一项,划掉一项。

在形式上,J就把“时间”两个字从时间管理上划去,完全没有“在规定时间做规定的事”的要求。这让我豁然开朗。如果说我固执,这一次我终于见到牛角尖在哪里,为什么总跟时间点过不去呢?很明显,效率的根本不在时间够不够用,而在于你的要事清楚不清楚。

其实,就这个话题,我也问过老牛,老牛给我的建议有八个字:要事优先,以终为始。我试着盯牢目标激励自己。但于自己容易把握,于团队却感到有心无力。

不过,今次这种要事管理的方式,倒是很容易推广给我的同事们。

新问题又来了,我该直接要求她们如此这般,还是期待她们自行改善呢?要知道,我是一个不谙管理之道的管理者,被彼得下了咒,一时开解不了。

举头三尺有神灵

OndAzul Foundation Turtle

OndAzul Foundation Bird

OndAzul Foundation Trash

我以前算是无神论,我父亲对我说,信一点鬼神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在谈论三观时,总有一个两段论,往往又总以“按唯心的说法”去表述自己。我不知道我纠结的性格是否根本就来自我父。

我开始相信举头三尺有神灵,是在我读初中时,大概十四、五岁的年纪。每晚下自习课之后,若没人同路回家,我总会按外婆的说法解开胸口第一个纽扣,然后又朝头上看看,仿佛看见了什么一样,更重要的是,心真的就能安定下来,再黑的路也敢去走。

渐渐长大之后,我对神灵的理解与认知也略有更新,但大致还是信一点也无妨的做派。走黑路的时候,也照例来个那样的仪式。

好在我们能开口表达,说点自己喜欢或不喜欢的事。对自己无法解释的或者无法更改的事,也能找点借口去遮掩。另一些遭遇杀戮无法言语的动物呢?另一些默默滋生无人代言的罪恶呢?另一些赖活在底层惶惶不见天日的人呢?它们又当如何?去信点什么呢?

今天发上一组某NGO组织关于环保的系列创意,呼吁看到的人爱护环境。但现实如文案一样无力:“Just because you’re far away, doesn’t mean it’s not happening”(大意是:仅仅因为你离我很远,但不意味着它没有发生)。我不客气的理解成:爱莫能助。这呼吁也一样无助。

这让我想起了“举头三尺有神灵”这样一句话,并把它作为这篇博客的标题。我知道的,对于如何触动你强大的内心,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对于这句类似诅咒般的安慰,我们也都清楚,只是为了撇清自己罢了。

有一位女艺人,用她的民国逻辑来思考大陆的事,可以看作一个留洋归来的热心邻居,在教一位没出过方圆三十里的老先生,何为开明?

她说点别的,也就罢了,观念与环境倒也分割不得。偏她所言,落到最后却是价值观的底线:真话未必就能好听。

这里的“真”,当然与虚伪、修饰相反,容易理解但不易践行。

《老子》说:“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大意指任何事物都有存在的道理,尽管未必合理。

教科书将这里的“真”译作“真实”,我更愿意理解成“本原”。换句话说,我们看到的“真实”未必是那件事的“本原”,真也可以是假,它发生过,但看起来就是没人能理解成一个样。

不纠结这些了。马上就要过年了,“私人媒体”也会暂停几天,于它而言,真实的只是文字,本原却是写字人的心路。

附上那位女艺人的原话,她是谁并不重要。

“如果我守法,您能不能保障我生命的安全。如果我纳税,您能不能保障我劳力的付出不被贪腐夺走。如果我以您为荣,您能不能成为那不可置疑的光荣。如果我爱您,您愿不愿意听我说几句真话,而不是好话。”